会这么痛，你是不是咬到我心脏了，我会不会死掉。”

心上人说尽爱他的话，尤其心上人还是个如此漂亮的姑娘，黛眉紧蹙，双目含泪，白玉般的脸儿淌满泪。

满眼都是他，只不过求着他去死而已。

他答应，说做鬼也陪着生生。

在除夕夜的氛围下，在所有人的团圆日，南归的妹妹回到他怀里，如幼鸟张开喙口展示她受爱意灼烧剩下的空皮囊，至使陈亦程没有察觉妹妹澎湃的爱有什么异常。

只充满怜惜的用饱含爱意的吻回应，可怜的小人。他吻她不断滚落的咸咸泪珠，她海水般的泪叫他想起一些怕水的人，观测水害怕回到海洋的人。 他把她心底那点爱意不管不顾地翻出来，可并没有迎来想像中的舒心，见她难受不忍心占上风，还是做哥哥的本能翻过身。

但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逼她，不逼她，恋爱的心会把他熬死。

掌开她紧皱的脸，用绵密的吻不断安抚她，等她过激的情绪落下。

手指从脖颈插到发根掌住后脑勺，吻越来越热烈，越来越往下，女孩子推他，陈亦程察觉她在抗拒。

压在她红润的眼角亲了亲，咬她的脸低声问：“不想吗。”

男生的呼吸喷薄在面庞，她无处可躲，“我的心和胸口都还难受着呢。”

陈亦程暗笑，在她发顶吻了吻，“如果我今天穿了裙子呢，涂了酷酷的甲油，化了漂亮的妆，露出大大的胸。这样的话，生生妹妹会不会屈尊降贵操操哥哥。”

女孩子把脸埋他胸里，纤白手指把衣领抓得紧紧，陈亦程低头去看，某人被他钓得双眼迷离。

巴掌落在她臀瓣上。

“说话。”

她把脸在又大又香的奶子里使劲滚了滚，小声道：“会。”

生生就喜欢陈亦程这样，高高壮壮穿戴些柔软的服饰，周身泻出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