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随她自己一起丢掉了。
她的手臂像脐带一样绕颈,“我爱哥哥,我爱哥哥一辈子,哥哥永远做我的狗。”
生生恨不得自己融化进他身体里,可粒子间永远有间隙,这令她悲伤。
她发自内心要把这个人捆住,“哥哥我们要永远,永远,永远在一起。”
生生把手上的戒指取下来,套进哥哥的无名指。
塞不下硬塞,刮得指根通红,还要发犟继续塞。
她哭切切,他默默受。
陈亦程最享受此刻,妹妹爱他,肉体因为她剧烈疼痛。
爱妹妹,不痛,怎么能安心爱她。
疼痛叫他爱的安心。
陈亦程不愧是做m的,一声不吭硬抗小两圈口的戒指。
也亏得是活口戒指,不然她砍下他的手指带上去。
她抬眼看他,他还在一瞬不瞬地看她,双眸黑黑全是她的身影。
在这样的目光里,生生觉得她要砍下来,他都答应。
她又去摘自己的帽子,项链往哥哥身上套,用外物把他锁住,恨不得把自己这颗痛苦的心也放进他身体里温一温。
她捧起哥哥的手,彤红唇印在戒指上,“哥哥我们天长地久。”
有情人,真心人,天长地久。
眼泪随她掉得凄凄沥沥,她越哭越凄切。
“哥哥,我发誓,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捧住他的头,重吻胡乱如急雨,少女哭心诉胆反复保证,“哥哥不怕,我会殉情。”
她爱得受不了,用力抓着发胀的心口,要把叫她爱到发苦发痛的心扯出来,太难受了,她又去求他。
“陈程我好难受,哥哥你去死好不好,就当为了我。”一下子扯出的爱太多了,不只心,连脾肝内脏全扯出来,捧也捧不回。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