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简直就像是妻子平时动情到了极致时,下体才会大肆泛滥出来的爱液蜜汁!
“不……不可能……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想到这里的刹那,我脸色一白,惊恐地打了个冷颤。欣欣刚才只是坐在这里和两位领导聊了聊学校的教研工作,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留下这种动情的东西?
电光火石之间,我脑海中那扭曲的逻辑瞬间闭环了。
我死死攥着那块抹布,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一幕幕反常的画面——那盒少了一颗的紧急避孕药、妮娜的证词,昨晚熟练的口交、还有红肿得无法缩回的乳头,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确凿的绿帽铁证。
我转过头,望向空荡荡的防盗门,眼底深处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无法遏制的恐惧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