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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陈先生。”坐在一旁的张天医生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接过了话头,“正好,刚才总部发来紧急通知,学校下周的艺术节彩排出了点突发状况,需要林老师立刻回校主持大局。本来还想让林老师多休息一下,现在看来,吃完饭林老师得跟我们的车一起回学校加个班了。”
“啊?今天可是周六啊,怎么大中午的还要加班……”我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但对学校的权威我从来不敢质疑。
“没事的,远……”林欣欣深吸了一口气,抢在我继续发问前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与决绝,“学校的事情要紧,我……我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和领导一起回去。”
听着她那迫切想要回学校的语气,我心中的酸楚和愤怒更甚——你连在家里多呆一分钟都觉得煎熬?
5
半个小时后,随着保时捷高亢的引擎轰鸣声在楼下远去,温馨的家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虽然十分不情愿,我也只能接受新婚妻子刚到家一个晚上、就又被学校带走加班的现实。我叹了一口气,有些落寞地开始收拾餐桌。
把碗筷洗净后,我拿着抹布走到客厅,准备清理上午林欣欣摔碎茶杯的地方。
然而,当我走到单人沙发前、准备弯腰擦地时,手上的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只见在林欣欣刚才坐过的单人沙发正前方的地板上,竟然有一摊明显不属于茶水的透明液体。那液体在午后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一种近乎粘稠的银白色反光。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伸出食指,在那摊液体上轻轻抹了一下。
当指尖传来那股异样、粘粘滑滑,甚至在拉开时还带着一丝极具韧性的银丝触感时,我浑身的神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作为三十岁、正值壮年的成年男人,我太熟悉这种触感了……
这粘滑的质地,这古怪的浓郁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