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咱们家可在丁忧呢,你若是不小心怀上了,只怕连累了大家都被扣上个不忠不孝的恶名!”
一旁的三嫂子无视元知夏白森森的脸,忙不迭的加入这场冷嘲热讽中:“哎呀,二嫂你这话未免太不近人情了,规矩礼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了,四郎在都城身居要职,又得陛下器重,只怕身边美人无数,知夏若是不趁着眼下的机会怀上个一儿半女,难道,还等着四郎能带她回都城嘛?”
三位妯娌立即用充满同情的目光看向元知夏。
明明是艳艳高照的天儿,可元知夏的脊背隐隐发寒,她不动声色地看着几位嫂嫂。
陆云起就站在她们几步开外,因为有廊柱的遮挡,女眷们并未发觉他的存在。
几位嫂嫂的态度令他倍感不适,可他抬眸看向元知夏,只看到一个倔犟孤单的背影,他不禁有些疑惑。
“都散了吧。”王妃余氏忽然现身,开口遣散了众多儿女。
临走时交待四子:“云起,你去看看祝姨娘吧,她身子不好,亏得知夏细心照料。”
陆云起颔首称是。
待所有人都走了,元知夏才侧眸看向身边:
“父亲身故,姨娘心绪不佳,郎中说,此乃心病,还需慢慢调养。”说话时,她平静的看着他的脸,阔别八个月,夫君的眉眼轮廓未变,只是,身形越发健硕了。
元知夏默默地想到,他如今站立行走自如,甚至跨马拉弓更优与寻常男子,比较从前那个坐在轮椅上、处处需要妻子协助的残废公子而言,不知好了多少,可她心里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或许,是一种即将被抛弃的恐惧感在作祟吧。
当初他双腿有疾,她勉强与他相配,如今他从龙有功,官居高位······一切自然不同了。
陆云起并未开口,只颔首而后与她一同走向姨娘祝氏的院落。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