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主仆二人匆匆往家祠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灵儿都在替她出谋划策:“眼下好了,四爷回来了,终于有人给咱撑腰,”
语音未落,元知夏脚步一顿,身后的灵儿险些就要撞上去,只见少夫人素来和善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灵儿,见了四爷不许多嘴。”
小丫头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蔫巴巴地点点头:“知,知道了。”
待到了家祠,几位兄弟妯娌都已各就各位。
一夫一妻的战队序列中,独一人的身旁有空位。
元知夏敛了敛裙摆,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侧。
八个月不见,他的身形越发挺拔了,可元知夏却有一丝陌生,好似成婚时那个轮椅之上的夫君另有其人。
站在最前头的长子陆云铮见人齐了于是开口道:“今日四弟归来,咱们一家人总算聚齐了,一起向父亲上烛香,告慰他的在天之灵吧。”
语落,四个儿子依次上前领取香烛。
元知夏转眸,只见一直骨节分明的手将刚刚点燃的冥香递了过来。
她沉默地接过香,与众人一到道向已故广平王的牌位持香叩拜。
待行过礼,陆家宗族的几位长辈还在,陆家儿郎们都还有未尽之仪。
几位女眷便齐齐转身朝家祠外头的小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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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祠堂不大,灰砖白瓦,肃穆宁静。
妯娌们三足鼎立,元知夏自觉地站在了外侧。
素衣银簪的大嫂忽而看向她:“今日四弟回来,原本是该聚一聚替他接风洗尘的,可惜咱家尚在丁忧,不宜聚会······” 不等元知夏开口,向来伶牙俐齿的二嫂忽而一笑:“人家夫妇分别多日,理应说上几句贴心话,谁还差你那口饭吃?”语落,她又急忙板着脸提醒道:“四妹啊,虽说你们小别胜新婚,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