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窄,腹肌块块分明。其阳粗而壮硕,通体红润,脉络盘结如虬龙,端圆如李,马眼翕张,已微微渗出清液。崔氏握之,入手滚烫,较序之物更粗更长。乃俯身以口就其端,吞吐有节。彦仰首长吟,以手按母发,不自觉挺腰送之。崔氏吞吐愈急,彦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母喉间。其精浓而量巨,崔氏尽力吞咽,不及咽者自嘴角溢出。
崔氏仰首,以指拭其唇角,曰:“吾儿之精,较序儿更浓。”彦闻言,面如土色,目瞪不能语,半晌方迸出一句:“母与弟亦……”崔氏以指按其唇,笑曰:“序儿是吾儿,彦儿亦是吾儿。吾儿之物,皆入吾体,一般无二,何分彼此?”乃卧于榻,自分其股,招彦曰:“吾儿来。”彦呆立良久,终伏其身,挺阳而入。其入也,不复序之生涩,而是九浅一深,忽左忽右,时疾时徐。崔氏被其操,仰首长吟,口中淫语不绝:“彦儿好生威猛,操得母好生受用。”彦初时阖目不言,只是抽送。久而渐不能忍,喉间逸出呻吟,主动挺腰上送,一手揉母乳端,一手扣母腰际,俯身以唇覆母唇。崔氏以舌应之,母子二人唇舌交缠。良久崔氏泄身数次,彦亦随之而泄,精灌于母牝之中。
事毕,崔氏揽彦入怀,曰:“吾儿好生厉害,往后母亲再苦之时,吾儿可还愿陪母?”彦默然良久,曰:“只此一次。”崔氏笑而不语。
然此后每至崔氏落泪,彦便不能拒。母子二人渐习以为常,彦亦不复言“只此一次”。崔氏时召序独侍,时召彦独侍,或一夕之间先召序侍浴,复召彦侍寝。序年少力盛,彦成熟解情,二子各有其长,崔氏兼得其趣。仆婢有闻崔氏房中男欢女爱之声者,皆佯为不知。崔氏愈发放纵,时召二子同侍。序跨母胸,以阳就母口;彦伏于母股间,以阳入母牝。母子三人同操同吟,淫声浪语不绝于室。序自母口中抽送数十下,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母喉间,母尽咽之,以手抚序发,曰:“序儿乖。”彦在母牝中抽送数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