舐其马眼,序双腿绷直,十趾俱蜷。崔氏以唇裹其茎,寸寸而吞,及尽根,吞吐有节。序仰首长吟,双手无处安放,终而紧攥被褥。崔氏吞吐愈急,序不能复持,精涌而出,灌于母喉间。其精清而微甘,量甚多。崔氏尽咽之,仰首拭其唇角,笑曰:“吾儿之精,甚是甘美。母亲再教你别的。”
乃扶序仰卧于榻,崔氏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缓缓坐下,寸寸而没。其阳虽嫩,而少年之物自有其刚,入体之后胀满异常。崔氏上下起伏,口中呻吟不绝。序仰面视母,见其双乳在眼前晃荡,不觉伸手握之。崔氏笑曰:“吾儿好生聪慧,不教便会。”乃起伏愈疾,牝中泄液如泉涌。序被母牝紧裹,不能复持,精复泄于母牝之中。事毕,崔氏伏于序身上,以手抚其面,曰:“往后母亲教你之时,你便来,可好?”序点首。崔氏揽其入怀,如序幼时哺乳之状。
自此崔氏每夜召序入房,或跨其腰间上下起伏,或卧于榻令序覆其身上教其抽送之法。序年少力盛,每夜可泄三四次而不疲,崔氏甚悦。如是月余,崔氏渐觉不足。序虽年少力盛,然毕竟稚嫩,只知一味抽送,不解风情。崔氏每与之交欢,虽身体畅快,心中总觉欠缺。白日崔氏独坐庭中,见彦自外归,其身形较序更为壮硕,肩阔腰窄,举手投足间皆是成熟男子之气度。崔氏暗思:彦儿自幼便比序儿懂事,不知榻上又是何等光景?此念一起,便如藤蔓之缠树,不可复遏。
一夕,彦独来省母。崔氏留其晚膳,以酒灌之。彦微醺,崔氏忽泫然泪下。彦惊问其故。崔氏曰:“汝父不闻不问已十余年,母独守空房,夜夜难熬。吾儿可知母之苦?”彦默然。崔氏执其手,曰:“吾儿便不能为母解忧?”彦闻言色变,抽手曰:“此非人子所为也。”崔氏不复言语,只是垂首拭泪,其状楚楚。彦见母哭,心中如刀割,良久曰:“母亲莫哭,只此一次。”崔氏破涕为笑。
乃解彦之衣。彦之体较序壮硕,胸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