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衣抵其股。蘅乃探手入其裈中,握其阳。其阳已勃然,虽凉如寒泉,而坚如玉石,触之滑润,脉络隐隐。蘅乃俯身,以面贴其裆,隔裈以唇吻其隆起处,以颊蹭之,以齿轻啮,左右摇拽,如犬之衔骨。男鬼浑身微震,喉间逸出一声极低之呻吟,其声如破冰之裂,如枯木之折。
男鬼忽抬手,按其首,死死压在己裆之上。蘅之面被压,几不能息,而男鬼之手如铁箍,挣之不脱。男鬼挺腰,隔裈以阳顶其面,一下,一下,口中忽发一声,低哑如破锣:“汝这贱妇。”蘅闻之,心中一震。
男鬼复曰:“前世之事,汝可知否?”蘅不能答。男鬼乃于顶胯之间,断断续续道其始末。蘅前世为其妻,与外人私通,又与情夫合谋,将其害死。语至末句,男鬼之面愈白,目中幽光愈盛,而其声愈哑,如砂纸之相磨。蘅闻之,愧与怜交迸于心。
男鬼松手。蘅仰面,喘息良久,面颈俱赤。蘅曰:“妾不知前世之事,然君既言之,妾愿以今世之身偿之。只要君不恨妾,妾愿为君做任何事。”
男鬼默然。二人四目相注,良久,男鬼忽伸手,以指拭蘅面上之泪痕。蘅此时方知己已泪落。男鬼之指虽凉,而动作极柔。
蘅乃复近前,依于其怀,以手揽其腰。男鬼之躯微僵,蘅以面蹭其胸,喃喃曰:“君前世之事,妾不知为何会那般。然今世妾一见到君,便觉亲切。君这般相貌,妾舍不得害你。”乃仰首,以唇覆其唇。此一吻也,男鬼不再紧闭牙关,微启其齿,蘅之舌乃入。二人之舌交缠一处,津液互度,啧啧有声。男鬼之舌初时微凉而僵,继而渐温渐活,终而主动缠蘅之舌,与之相吮。
吻良久,男鬼忽执蘅之手,引至己裆际,按其阳之上,声低而哑:“欲食否?”
蘅隔裈握其阳,觉其勃然昂举,虽隔一层布帛,犹能感其凉意与脉动。蘅面微酡,点首曰:握其阳,隔裈牵之,向卧室走去。男鬼随之,如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