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见她不卑不亢进退有度,一感慨,便将所有的前情一股脑地当着大伙儿都说了出来。
而这些,她原本都不知道——
“去年,在梧郡郊外,商会的一支商队遭遇了劫匪,恰好就是公子幸巡逻时相救。彼时,我家家主就说救命之恩当结草衔环以报,可他却说自己不经商,再说自己救人也不过是分内之事。可就在前些日子,他却写了一封信来,在信中言明了你们的关系,还托我们照顾好你。”
“实在是对不住,你那日前来时,我正好出了门去。”
后头这位瑞夫人再说什么,李卉便全然听不进去,一门心思想的都是“阿幸托我们照顾好你”,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为自己打算。
这就是爱吧。
“这样,十日后,你再来,给你们斗叔做道菜。”
立冬宴结束时,瑞夫人称她都格外亲切,连“斗叔”都叫上了,还给她指了一条路——这是菜的口味做得好,商会门槛就没有了的意思吗?
走出了好远,她回头时,见那人还在盯着自己,笑眯眯的。她心里便有了底气。
果然,等那门房再次上门时,比前两次的态度又好上了许多。
但她的心情却比上次更为忐忑,这次是考核——她决定做肥肠鱼。
一去,却发现并不只有斗叔一人,还有四位同为商会的耆老们。
“来都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李卉加油!” 这样在心底自我建设一番后,就开始片鱼。这个很考刀工,但她实在是手拿把掐,最难的是肥肠,耆老们的神色看上去似对它并不感冒。
凡事第一印象很重要啊,李卉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做的这个决定。
但她没时间再去挑一个食材了,“万物存在即合理”,她又用前世所学安慰自己。
肥肠煮熟切段,舀上两勺猪板油,在釜中化开,再把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