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而事实是,她确实还没有答应他的求亲,目前看来就像是前世“谈恋爱是谈恋爱,结婚是结婚”的状态:“也是,等过些时候到了梧郡,什么样的男子找不到?”
她有心还要再调侃公子幸一番,却不知何时对方的手一下子环上了她的腰:
“然后我就跟老伯说,不然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得跟别人了……”
啊啊啊啊,这这这,李卉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像一只熟透的虾。难怪啊,方才那老伯一直让她坐着说,她推辞不过,才坐进了圆椅里,“坑”在这里啊!
“你这个……登徒子,我还未曾及笄啊!你让人老伯如何看?!”
再一回想,那老伯的目光里也分明都是多了几分问询。
不过好在她本来个子就比一般女娘高些,说是有了十五六岁,也是有人信的。
但,“你真的不该毁我清誉!”
李卉生气地从他手里挣脱,再往前走了几步,公子幸追上来,“阿卉,我错了,我错了,方才的话就是听你说要找别的男子时,存心激你的。”
“我把你看得比我的性命还要重,所以我没说过那些胡话。” “那你说了什么?”李卉还是不依不挠,今儿总要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我就说,钱如果不能再降了,我就替你再付上一些。”
李卉愕然,她是既吃惊又感动,更多的还是——
遭了,以后这人情,要是两人真的拜拜了,可要怎么还啊?
“先稳住”,李卉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
而后她心惊肉跳地问,“阿幸,你垫了多少钱?”
在她近乎质问的目光里,公子幸不敢说谎,他吞吞吐吐地道:“不多,就八千。”
这还不多?!李卉只差掐自己人中了,她就说梧郡的房子不会这么便宜,原房东再怎么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