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才想到要卖掉这间铺子。”
李卉瞬间明白,看来这老伯萌生了退意。
是啊,大儿子已经无法生还,日子还得再往前过,他就想回到老家去,守着老妻幼子一起过余生。
这很好理解,像在前世时,很多年轻人一开始都会往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打拼,但七八年后,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他们大多都会选择一个准一线或二线城市安家。
究其原因,还是“长安居,大不易”啊。
她也打定了主意,“那就买。就是不知带的钱够不够。”
她这回带出来的一万钱,还有些是爹娘和阿嫂他们的分红一起凑的。
子幸斩钉截铁,“相信我,真的够。”
李卉还是半信半疑地跟老伯谈,还撒娇卖萌又卖惨地想让老伯再降一些。
老伯看她这样:“不能再降喽,这可是郡城的宅子呢!再说……你良人他……”
等最终找来中人签了约,契约书拿手上,李卉才从兴奋不已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不是,阿幸,我总觉得今日还是太顺了,而且那老伯话里还提到了你。”
然后走在前头的她,猛地一停,倒是把往前走的公子幸“肘击”了一下。
“你不会是答应他什么了吧?”那老伯口口声声跟地说“你良人”,说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李卉不知道,此刻她的“腹黑”在与她有绝对身高差的公子幸面前,就像撞到凶猛饿狼嘴边的小兔子,可公子幸还没开始说话,就光是那么看着,就又开始脸红:
“我……我就是说,说……你,一
直以来的心愿就是想在梧郡有自己的宅子。”
这话倒是也不假,但肯定有后话,不然阿幸你耳朵红了干啥?
“然后我还……还跟他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哪,我怕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