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耳也都割了回家。
到了做暮食的时辰,她就做了一小碗出来。
她原本是想把木耳放到灶上釜中煮的鸡汤中一起煮,但思虑了片刻,就还是重新用清水煮了一遍。
“万一有毒,不至于一整锅鸡汤都不能吃了。”
在清水中煮了一刻钟,直到她夹起来都软烂无比,就先尝了一块,觉得口感还不错,就端了过去大家一起吃。
“这道菜吃着不错,你看,小福娃也爱吃。”
小福娃许是感受到大家看她的目光,又吃了一大口。
七八个月的小孩儿,无论怎样都是可爱的,李卉还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
席间,她又开始琢磨起要在食肆卖蘸酱木耳这道菜。
正专心思考着做法和章程,爹娘却问起她和公子幸的事情来。
因为他们知道,这一路都是公子幸的护送,在梧郡又呆了这么些日子,两个人的感情或许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果然,李卉回答得十分坦荡:
“阿爹,阿娘,大哥,阿嫂,我确实心悦阿幸。”
见她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心意,阿娘便道:
“那便等他从梧郡回来,就正式到家里来提亲吧,阿卉可好?”
这一回,阿娘她们也放下了心,反倒不像从前那般苦苦相催。
李卉装作无心地道:“临走前,我也是这么跟阿幸说的。只是他说这一趟怕是要一两年才能回安县,阿娘,你们不着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