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七八个月,比从前大了些,看得出来这些日子阿嫂能到外头奔忙,河娘也没少帮忙。
那就干脆让阿嫂慢慢地从带娃的琐事中抽身出来,说不定还真能学会做生意呢。
至少不会像从前那样“八卦”了,除了孩子就盯着她和公子幸的事情。
瞧,她今日连公子幸的半个字都没有提起。
“啊,卉妹,你还要出去吗?”阿嫂奇怪地问。 “是要出去,不过不出远门,我得去趟西山找些松针来。”李卉如实相告。
“那这样,让你大哥陪你去。你一个人出门,我们都不放心。”
“这样也好。”李卉没有反对。
于是她就专门等到大哥休沐的一日,跨弓拉箭地,兄妹俩就上了西山。
甚至在去的路上,她都在想,如果这回真能做出来松针茶,后面形成了规模,就还要去县城里另外几座山里再去翻翻找找,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收获。
结果这一去,就还真的有意外收获——
松针确实捡了不少,还在一棵枯松的树干上找到了黑色的鲜木耳。
她记起前世去“菌子大省”旅游时,不小心吃了没有煮熟的一种菌子,还十分凶险地进了医院。
病好以后,住的那个院子里的老阿妈就去山上捡了鲜木耳,要炒来给她吃。
当时她记得自己虽然病愈,肠胃却是虚弱的,并没有什么胃口。老阿妈就把鲜木耳焯水煮熟,做成酸辣口味的凉拌菜给她吃,她一下就胃口大开。
但她在摘之前还是有些犹豫,因为她怕自己像前世一样,如果吃了中毒,那简直药石无医。
可她又不想就平白浪费面前的美食,“一次少煮一点,煮熟煮透,应当无事。”
下定决心后,她就用镰刀把那一大片都割了下来。
大哥虽不懂,但见她这样,就也帮着把旁边一棵枯松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