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李卉知道阿嫂是心疼她,所以做椒麻鸡时就特别上心,最后还来了个汤饼配椒麻鸡的顶配——
她先帮着阿嫂,跟河娘一起把小福娃哄睡,然后等阿嫂先吃完,去地里送饭时,自己也胡乱扒拉几口,就开始收拾着洗碗。
洗完了碗,她生怕小福娃醒了,自己蹑手蹑脚去看了看那三个小坛子。
还没到时日,坛子没法打开,李卉便只隔着坛壁,听了听坛子里头的动静。
虽然她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可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却听到了小福娃的哭声。
阿嫂不在家,她只好把汤饼舀了些给河娘,让她喂着吃完。
肚子里有了些吃食,小福娃这才消停下来。
结果没多久,阿嫂和阿娘一道回来了——她们手里又提了起码七八条鱼。
“哎呀,还把稻花鱼给忘了!”
她一兴奋,阿嫂就知道她是要给食肆里又要上新菜了——
果然,“青花椒烤鱼该是不错!”
她正筹划着食肆新的菜品,却听阿嫂她们在说另一件事—— “阿卉啊,幸好今天汤饼做得多点,不然可能还不够吃。”
不会呀?她就是按照每人固定份量做的,最后还剩下些汤水就一起带上了。
李卉只得追问:“是花椒油太香了?所以胃口大开?”
阿嫂却神秘地摇了摇头,“你猜都猜不到,谁来帮着干活了?”
“公子幸?”
阿嫂一脸兴奋:“你如何知道?”
那还用猜?她甚少见阿嫂这样,只可能跟公子幸有关。
要不怎么说,八卦是第一生产力呢?
“你大哥说,公子幸是同他一道走的,这么说干了有小半天了呢!”
“阿幸这孩子着实实诚,还再三嘱咐我们不让告诉你。现在阿娘也有些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