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一句,公子幸的目光又一次锁定在她身上,心中如百爪挠心般痒,从前的无心之语她都记得,说明她还是在意的——这叫他如何不把她放在心尖之上?
阿嫂和阿娘都是过来人,见她们二人再说下去又要尴尬,于是便道:
“这样独特的酒,卉娘可想好了名字没有?”
其他酒肆就叫“桃花酒”,李卉偏不,“三月春风都能醉人,不如就叫桃花醉吧。”
原本她想叫“桃花水”的,这就和宋朝时的各类“熟水”重了名,便就作罢。
公子幸听了便在一旁咂摸,“甚好,甚好,很有诗意。”
大秦的军士文化程度竟如此之高?李卉不禁对他再次另眼相待。
而说完这句,公子幸便不再有下文,李卉于是了然,文化程度也差不离嘛。
也是,冷兵器时代只看是否勇武,即使胸无点墨也无妨。
还是要对意中人宽容一些,毕竟“卉娘”在大秦的黔首们看来也只是普通人,不过是略懂商场,能赚一些小钱罢了。
说话间,公子幸便说家中还有些事情,起身就要告辞。
篓子里的桃花都倒了出来,满满的一簸箕,散发的清香确实让人如痴如醉,李卉爱屋及乌,便把剩下的桃花醉装了一半,道是让他带回去让阿叔和婶娘都尝尝。
不仅如此,作为主人家,李卉还起身把公子幸送到了门口。
绕过已冒出不少新芽的桑树枝头,公子幸俯下身来摸了摸大黑的头,大黑“汪汪汪”叫得亲昵,李卉似听出了留客之意。
“大黑,莫叫,他下次还要送桃花来的时候,再来看你。” 公子幸不禁侧过头去看了看如此郑重对待家犬的李卉,当然也为大黑高兴。
更为自己高兴,她没有拒绝自己上门来,这便是一个可以继续的信号嘛。
李卉则没想那么多,她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