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卉知道无论哪个时代,普通人赚钱都不容易,所以她并不打算让阿娘这样做。
“阿娘,我是去做饭,又不是去游园,就还是稍微平整些的旧衣服即可,不然弄得油头垢面的,新衣裳我还舍不得穿呢!”
她这样说得在理,阿娘便没再说什么,想了想却又补了一句:
“也好,那就等你忙完了,咱们去仁和布庄挑两块料子,做衣裳。”
见她又要拒绝,这次阿娘却没有给她机会:
“病了那么久,好了后我们又一直忙活,别担心家里,早就该给你做套衣衫了。”
李卉乖乖地道了声好,阿娘又说,“阿眉也辛苦,到时候你们姐妹俩一人一身,谁都不要推辞。”
阿嫂却执意不肯,说自己已嫁做人妇,穿什么用什么都不打紧,“卉妹将来两三年后就要相看许人家,才正是打扮的时候呢。再说了我要买衣衫也不用阿娘拿钱。”
“谁说女子嫁了人就不兴穿戴啦?快快收回这些话吧。”
阿娘正一碗水端平,阿嫂也只好依了,李卉却又忙忙摆手:
“我还小呢,哪里就要相看说嫁娶啦?我要和阿嫂和爹娘长长久久在一块儿呢!”
“哎,你这孩子,可又是胡说”,阿娘拿起筷子就拍,但嘴角却是带着笑的。
李卉却并没有胡说,只是她这些想法都是前世里的记忆。
大秦的人一时不能接受也没事,反正她先搞钱就对了。
说起搞钱,李卉就有使不完的劲。
原本学宫那人想的是让她和阿嫂同去,可学宫春耕第一日又恰好是市集日。
个体户,摆一天摊就赚一天的钱。阿姐也不想就这么错过,于是她就主动揽下来了,说是从前阿娘忙着织布时,她也一个人出过摊,现下也是一样。
于是李卉也就不好勉强,便主动跟梁记粥铺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