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的信号。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试图强势扭转自己的脖子,妄想通过大幅度的摆动去摆脱紧如牢笼的桎梏。
无助感渗透全身,即便再怎么努力但下一秒已经轻微扭动的脖子还是会被压力强势归位。
强烈的窒息感迫使陈冉冉焕发紧急自救,即便知道会醒来但她就是不愿意被无知的力量控制着,一次一次歪脖子将自己从梦魇中催醒。
在第三次窒息感上头时,她终于摆脱了重压的控制猛地从桌子上抬起头来睁开厚重眼皮。
醒了。
剧烈的头痛和不安感给这个为时二三十分钟的小睡留下了严重的副作用。
陈冉冉不想再呆在办公室里,强撑着麻麻的腿走到办公室的小花园外。
她将自己完全暴晒在阳光下重重呼吸着开阔地带的新鲜氧气,尽管歇了好久但疲累感还是没有散去。
“陈老师,门外有一位自称的钟队长找你。”
陈冉冉应一声:“好,”
她稍微摇了一下头清醒清醒,松动松动胳膊,随后才慢慢走出办公区。
但门外的钟辉是个急性子,他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人出来这会已经在其他老师的指引下走到了办公区。 “跟踪你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他激动得很,看起来就像是破获了一桩特别了不起的案件。
因为有前车之鉴,再加上强烈的第六感驱使他总习惯性地对每一个在跟踪的人拍照,然而就是这么一拍总算是给他找到了关键信息。
陈冉冉也想知道,“是谁?”
她很想知道,但心里隐隐约约有不安忐忑感。
“你自己看吧,”钟辉将照片递了过去,他的神色明显不对劲,情绪更是复杂又矛盾。
他想陈冉冉看到但是又怕陈冉冉看到。
照片应该是刚刚才打印出来的,摸着还很温热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