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冉直接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睡眠状态很好人也精神多了,起来就收到钟辉给自己买的肉包子。
“还是这个味道,好吃。”要不是嫌警局这边太远她还真想天天跑过来吃。
钟辉已将涉事路段查过,不见有跟踪或者捣乱者的行踪。
“你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怎么不给自己请几个保镖。”
“搞不得搞不得,”陈冉冉考虑不了一点。
“上次请的那几个男模到现在还没来上班呢。”
钟辉咬咬牙,双唇扁呈鸭嘴舌特意重申:“保镖,保镖!”
“嚯盒盒盒盒盒,”陈冉冉尴尬一笑,听错了呢。
“不请,”不请不请就是不请。
陈冉冉嘴甜得很:“有钟队长保护我们这些小市民一方安危,我们哪里用得着愁这些呀,是吧,钟大队长~”
钟辉猛呼吸一口气,他现在对陈冉冉还是保持无语态度的,始终未变。
他觉得陈冉冉甚至比那些疑难案子还要难解决,恶心、净膈应人,还净逮着他来薅了。
陈冉冉在警局住了三天,除了警局就是往返工作室,这天她实在困得不行了,下午快下班时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
眼皮很重,睁不开,肩膀也很重,总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向肩膀下推。
睡梦中她感觉好冷,但却并没有想着起身关空掉,还是忍着冷继续睡。
额头紧紧地贴着胳膊,强烈下坠感迫使额骨和手骨强行摩擦,陈冉冉想挪一下位置但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劲,只有无尽的下推和重压笼罩在头部位置。
陈冉冉感觉有人在摁着她的头和肩膀,后背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的,随之而来还有呼吸不上的窒息感,仅有的一点气息流转全部打在手臂上。
嘴巴也打不开,说不了话,即便在确认不远处办公室外有人但她甚至发不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