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的监管事故,放在任何一个国家,主管领导都该引咎辞职。”
顾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这两个人今天是配合好了来的。
徐怀仁负责定调子,钱宏图负责下刀子。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老套路了。
“药监局的问题我已经在处理了。”顾辉开口,
“涉事的副局长已经停职接受调查,相关审批流程也在重新梳理。”
“副局长?”钱宏图笑了一声,
“一个副局长能拍板这种级别的审批?顾阁员,你觉得在座的各位信吗?”
顾辉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没接这个话,因为没法接。
钱宏图问的不是问题,是刀。
徐怀仁适时开口了,语气还是那副温温吞吞的样子,
“老顾啊,我这个人不喜欢搞那些弯弯绕。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个事情往下查,能查到什么程度。与其等着别人来摘你的帽子,不如自己体面地退一步。”
体面地退一步。
说得真好听。
顾辉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
“我的工作由组织来评价,不需要个别人替我做决定。”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徐怀仁和钱宏图对视了一眼,没再追。
但顾辉知道,今天只是第一刀。
这两个人不会停的。
散会后,顾辉回到办公室,把门关上,背靠在门板上。
衬衫后背全湿了。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周副局长那边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
“不太好。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