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多岁的人了,能不急?
“吴家呢?”
“吴家那边……”管家犹豫了一下,
“吴少爷说投资有风险,交友需谨慎。”
叶战冷笑了一声。
吴家这是在切割了。
苏念柔那个女人,用最低的成本撬动了近三成的盘面,反手就把他叶家拖进了绞肉机。
他活了七十多年,玩了一辈子资本,最后被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教做人。
不,不是苏念柔。
是林天。
苏念柔再聪明,也只是执行的那只手。
真正布这盘棋的人,是林天。
叶战睁开眼,看着墙上叶战自己年轻时的照片。
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身后是叶家刚上市的第一家公司。
那时候他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
帝都。
顾辉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是一张长桌,左右两排坐了十几个人。
内阁例行会议,每周一次,本来是走流程的事。
但今天的气氛不对。
徐怀仁坐在对面第三个位置,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说话慢条斯理的,像个老学究。
但顾辉知道这人有多阴。
徐怀仁是顾光那一派的核心人物,在内阁里经营了二十多年,根基深得吓人。
“最近药监局那个事情,各位都看到了吧?”
徐怀仁翻着面前的文件,语气轻描淡写的,
“全球直播,几百万人在看。海外媒体转载了上亿次。药品监管机构的公信力,一夜之间就给折腾没了。”
钱宏图坐在徐怀仁旁边,五十出头,身材发福,说话比徐怀仁直接得多。
“我说句不好听的,”钱宏图往椅背上一靠,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