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春,看着官宅偌大的院子,沈胭娇又起了新的心思。
“种菜?”
宋嬷嬷听了沈胭娇的想法,吃惊道,“夫人要?在这院子里种菜?”
不该是种花么?
“花也种,”
沈胭娇接着又道,“那边种菜,靠着咱们这边的空地,就多种些花——叫人去寻些平常的,好?养活的来。”
在这里不讲究那么多了,又不想多添专门伺候那些花的下人来,就自己种种,自然要?选好?养活的。
“夫人,我会种菜,”
秋果听了十分兴奋,“我种过——夫人要?种什么菜?”
她可不止学了种花,她也会种菜。
每日里吃那么多饭食,却没干过什么出力气的活,什么时候想起来,她什么时候便觉得主子买她真是亏死了。
沈胭娇笑着应了。
一场春雨过后,云官也兴致勃勃跟在秋果身后,找了些应季的菜种种了下去。
花木菜畦一整出来,整个官宅大院里登时生机粲然。
“夫人,”
这日午后,沈胭娇才盯着院子里那株香椿树,琢磨着香椿芽吃时,就听云官小声道,“门房说来了一位客,说是夫人的远房亲戚。”
沈胭娇挑了挑眉:“叫人先迎到前厅,我这就过去。”
“不知又是哪里来的,”
宋嬷嬷在一旁无奈道,“自从?夫人来了苣州,寻过来的远房亲戚还真是一茬接一茬。”
从?没听说过的沈家的,乃至英国公?府那边的绕老绕去的关?系……都有?说起的。
不过是这边苣州辖下一些地方上的不知所谓的远亲们,想借着顾南章在这里,寻个便宜罢了。
好?在她家夫人那心思不是一般的伶俐,根本不用?烦到顾南章那里,直接在她这里,就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