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放了回去。
“改日我替你另寻一个字帖, ”
顾南章道,“和傅云山字类似, 却略略灵活些的——不然, 你就被别人的字框死了, 学不出自己的样?子来。”
到底他还是不肯让沈胭娇学了傅云山的字。
沈胭娇无语地瞄了他一眼,算是认了他这点醋意。
很快就到了过年。
苣州城内, 年前集市上也是十分热闹。
在这边,除了和当?地几位官员府上有?些人情?往来, 其余几乎一概不用?管。不说沈胭娇,就连宋嬷嬷等人, 都觉得难得清闲。
年货也置办了不少,沈胭娇倒是兴致勃勃还去了几次集市, 还买了些当?地流行的布帛,叫人去做了些衣裳。
这样?穿出来, 在当?地出门,便也是入乡随俗了,不那么太显眼。
整个年过的十分平静祥和。
过了正月,河边的柳树都发芽了。
苣州的生活,沈胭娇也沉浸般地融了进去。
白天顾南章在官衙做事?, 她便在后面宅子里读书练字。
由于看到这边的下人, 对于字纸格外珍惜,沈胭娇练字时便没拿那些上好?的纸。
只用?笔沾了水, 在找来的一大块青石板上练。
她练得很是用?功,竟也慢慢有?了些感觉,也体会到了那种摒弃杂念的入神感受。
宋嬷嬷见了,都啧啧称奇。
除了练字,沈胭娇也常和云官一起做些绣活。她其实给顾南章做了几个荷包香囊之类,但顾南章都好?好?收起,并未佩戴在身上。
沈胭娇也不奇怪,顾南章已?经不是读书的少年公?子了,这些身上的佩戴,便不好?讲究了。
毕竟没见那个朝中重臣,身上挂着精致的荷包香囊的,叫人瞧着便不够肃穆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