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是我强迫于你,一切都与你无关,只求你别伤害自己。”
他知道宋知凌突然醒来这件事对姜稚月的打击有多大。
就好像从前那些溃烂的伤口,如今被重新翻出来,却发现早已腐烂生蛆,不堪回首。
姜稚月冷冷看了他半天,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你走吧,明日让人将打胎药送来,否则我就自己动手了。”
宋知凌一直在隔壁坐立难安地来回踱步,一见宋砚辞进来立刻追了过去:
“她对你说什么了?”
宋砚辞神色隐隐灰败,冷睨了他一眼,并未搭理,转而问陆詹:
“她身体如何?”
陆詹从方才宋砚辞说那句“求你”的时候,神色就没从前那般冷硬了,听他问他,他略一沉吟,尽可能委婉道:
“需要静养,生产前都不能受到刺激,否则再有下次,永远不能生育是小,怕是还会有性命之虞。”
宋砚辞的腮骨猛地楞起:
“所以说,她的这胎必须保下来是么?” 陆詹颔首:
“是。”
“宋砚辞你都是怎么养得她?!”
宋知凌一听,立刻炸了毛,嗓音忽的一抬高又意识到姜稚月还在隔壁,生生压了下去:
“你怎么养得她?害得她如今稍不注意就会有性命之虞?!”
宋砚辞抬眼扫了他一眼:
“当初生宋既宣时落下的病根儿。”
宋知凌猛地一滞,凶神恶煞的语气卡在喉咙里再发不出来声音。
宋砚辞对陆詹交代:
“此处劳烦你照看。”
说完,看都不看宋知凌一眼,率先出了房门。
宋知凌瞧着他走出去的背影,握了握拳,也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方才那个八角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