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休息。”
“你先出去吧,我有话和……他说。”
姜稚月的眼神扫向床边的宋砚辞。
宋知凌扶着姜稚月躺下的动作一顿,脸色立刻黑了一大截儿,忍了忍,到底没忍住,幽怨开口:
“我刚死里逃生地醒来,阿月就没什么想跟我单独说么?你……”
他的话说到一半,对上床上少女湿漉漉软绵绵的澄澈眼眸,未说完的话忽然就卡住了。
宋知凌讪讪地摸了摸鼻尖,从床畔站起,语气又小心又温柔:
“那我去隔壁。” 说完,转身在姜稚月看不到地间隙,用近乎能杀人的眼神狠狠威胁了宋砚辞一眼。
房门关上,屋中彻底安静下来。
姜稚月仰着小脸和宋砚辞对视了半晌,冷冷开口:
“我要打掉孩子。”
宋砚辞瞳孔骤缩,眉心紧紧拧在一起,单膝跪在床边,试图去拉姜稚月的手。
“阿月……”
他的嗓音沙哑干涩,语气近乎恳求。
姜稚月先一步躲开他的触碰,眼底的厌恶和失望都快溢了出来。
“陆詹从前说的话,是骗我的对不对?”
“没有!”
宋砚辞不等她说完,立刻解释道:
“他说的话是真的,宋知凌确实需要脐带血做药引!只是如今他提前醒来,这件事陆詹自己也说不清楚,他……”
“那我现在这算什么?!”
宋砚辞没说完,姜稚月先崩溃了,撑着身子起来,作势就要去捶自己隆起的小腹,哀哀哭道:
“我这算什么?!和你苟且的证据么?!”
“阿月!”
宋砚辞一把将她的手攥进掌心,听她说出的那句话,眸底染上痛苦之色,近乎卑微地乞求道:
“别伤害自己,是我,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