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什么,你若出声拒绝,宋知凌可是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语气气定神闲,听在姜稚月耳中却觉得异常刺耳。
她狠狠瞪视着他。
宋砚辞抵在她的耳畔,哄道:
“阿月乖,不是要救他么?总是不配合,何时才能怀上朕的孩子?”
姜稚月所有的怨气和抵触,在听到这句话后都偃旗息鼓了。
她无声睨着他。
瞧出她眼底的幽怨,宋砚辞的手顺着衣襟钻入,捏了下,呼吸在她耳畔近乎气音亲昵道:
“你选。”
姜稚月一僵。
片刻后。她抵在他胸前的手缓缓落下,咬唇看了他半天,小手指轻轻勾上他的腰带,水光潋滟的眼眸恳求地看向他。
宋砚辞喉结滚出轻笑,一把将她从矮柜上打横抱起,快速出了殿门。
“下次这个时辰还不回我身边,我不介意让他听听你我都做了什么。”
姜稚月聞声,抬眸盯着男人冷硬的下颌骨看了半天,最后实在气不过,在他怀中踢踏着小腿,狠狠拧了把他的手臂。
男人余光扫了眼她的小动作,唇角勾起宠溺的笑意。
低低的笑声回荡在夜风中。
姜稚月心底猛地一颤,一股缠绕多日的复杂情绪再度在心底蔓延开来。 甫一进到内室,宋砚辞便一把将她压在了桌案上,不发一言从背后撞了过来。
姜稚月惊呼出声,背过手去想推他,却被他反钳住了双手。
他的另一只大掌掌心贴着她脆弱的脖颈,虎口卡在下颌上,食指稍一用力迫她抬头,往后看他。
桌案上的笔架,挂着几支大小不一的紫檀狼毫,如同编钟一般乒乒乓乓发出杂乱的响声,正如此刻姜稚月凌乱的心情。
宋砚辞低头,汹涌着慾//望的眼神晦暗不明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