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从前没有的成熟韵味。
也……同宋砚辞更像了。
尤其是闭眼躺着的时候,薄唇抿的深浅,和眼睛闭起的弧度,都同宋砚辞很像。
察觉到她自己又在不知不觉想宋砚辞,姜稚月拍了拍脸颊骤然回神。
忽然,房门吱呀一声发出轻响。
姜稚月身子一凛,不用回头就能知道来人是誰。
那道沉稳低锵的脚步声,她这一个月已经听过了太多回。
她依旧神色如常地替宋知凌擦拭,直到手被男人干燥温凉的手握住,宋砚辞将她手中的帨巾取了下来扔回盆里。
“手怎么这么凉?”
他蹙眉,语气里帶着些许刚从外面染进来的凉意。
姜稚月抬眸看了眼床上的宋知凌,下意识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不料男人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放在了床边的矮柜上。 他敛眸低低凝视着她。
良久,姜稚月最先撑不住败下陣来,小声解释:
“我、我只是晚间用膳有些多了,想出来消消食,恰好、恰好……”
“恰好走到了宋知凌的寝殿是么?”
宋砚辞的眼底蛰伏着一抹偏执的占有欲。
他掌着姜稚月细白的后脖颈,拇指在她的唇角狠狠摩挲了几下,凑近她耳畔低声道:
“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夜晚来看他么?”
灼热的呼吸落进耳廓,顺着耳朵上薄薄的肌肤急速在身体里流窜。
姜稚月头皮陣阵发麻。
不待她说话,宋砚辞轻笑一声,在她耳边给出了答案。
“因为我在顾及你啊,阿月。”
男人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挑落她的腰帶,姜稚月咬唇,手抵在他的胸膛下意识推拒。
宋砚辞轻笑一声,若有似无地朝床畔看去:
“你若不出声,他尚且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