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到了点眉目,我想再看看有没有大鱼。”谢蓟生简单说了两句,转到了自己的事情上,“这次高考,政审是不是地方说了算?”
汪叔神色肃然,“怎么了?救了你的那个小同志,政审有问题?”
谢蓟生是他老战友的遗腹子。
53年初,老战友丢下刚怀孕的妻子跨过鸭绿江,却倒在了胜利的前夕。
汪叔侥幸不死,回国后知道老战友的妻子在蓟州老家难产死去,留下了蓟生。
他把孩子养在身边,照拂着长大,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忽然间问政审的事情,除了那个小会计还能有谁?
倒不是汪叔有意调查,不过谢蓟生在那小乡村待了两个月,他于情于理都要查一下才放心,毕竟那是老战友唯一的骨血,若真的出了差错,他百年之后怎么跟人交代?
“好像是父母的事情。”
“我让人查一下,你也别急,有时间。”
“麻烦汪叔了。”谢蓟生挂断电话,他也不是坐等着的人,当即去档案局那边问情况。
阮文是60年来被人带到王家沟的,当时阮姑姑小产,忽然间有人把一个两岁的小女娃送来,周姑父看孩子粉妆玉琢的可爱,再看看病床上的媳妇,把阮文留下来当亲闺女养。
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的事,如果不要这孩子,怕是就要饿死了。
“忽然间送来了个孩子,就没怀疑过这孩子的身份?”万一不是侄女呢?
曹主任觉得公安局的同志就是细致,“这件事是咱们元书记经手的,他当时刚调到你们公安局户籍科,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谢蓟生点了点头,“我再去找元书记问问看。”
还要去找元书记?
曹主任觉得这事,是不是有点太大张旗鼓了些。
不过想到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