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绝人之路呢,先不急。”
招生办的人以出身成分否了她的政治表现,阮文可不打算就这么算完。
她明天就去县里。
周建明觉得有点不对,晚饭他妈做的不对味,而且魂不守舍的,像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甚至于,睡觉的时候文文陪着他妈去睡了。
“你不是不喜欢跟人挤一张床吗?”
阮文振振有词,“下雪了,我怕冷不行啊。”
周建明登时无话可说,再说跟他故意抬杠似的。
阮文看着睡得并不安生的阮姑姑,叹了口气。
把这么大的秘密埋藏在心底,甚至可怜连死去的周姑父都不知道。
阮姑姑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
谢蓟生从户籍科出来。
老公安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估摸着是政审出了问题,她亲生父母是谁,没人知道。”
说这话时,昔日的老兵神色淡淡,已然见惯了这种事情。
谢蓟生神色有些凝重
他昨晚在黑市那边摸排了一个遍,直接回去了。
毕竟北京那边来了人,他不能总把人晾着。
谁曾想今天一来,小刘就跟他提起了昨天户籍科的老公安找他的事。
牵扯到了阮文。
老公安多说了一句,“今年不行就明年呗,现在政策放松了。”
谢蓟生何尝不明白,可阮文会甘心吗?
她可是考了本省理科第一名。
怎么就不能去读大学呢?
回到办公室,谢蓟生凝眉思考,许久之后这才拨通了电话。
“我是谢蓟生,找汪叔。”
秘书听到这个名字肃然起立,“稍等。”
电话转了过去。
“怎么,那边的工作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