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你别骂我了。”
妙珠也不敢推他,怕一下子也给他又推出好歹来,她也不再说了,和他再说从前的事也没什么好说了。
剪不断理还乱的,说起来都跟着脑仁疼。
她只道:“你总是一时一副面孔,我都看不清你了。我刚回来的时候不是恨不得杀死我吗,现在又是这幅样子......”
陈怀衡道:“我只是......只是怕你再走,后来想明白了,也不敢闹了。妙珠,我没怨你,这三年,我就怨我自己。”
月光落在窗沿,光影斑驳,陈怀衡的脸色在黑暗之中也是那样的难堪。
他说:“我就只怨我自己,对不起你。”
说到这里,妙珠不再说了,陈怀衡也不再说了。
两人呼吸渐重,便这样慢慢睡了过去。
* 待到翌日,妙珠比陈怀衡早醒太多。
陈怀衡昨夜抱着妙珠,像是做了一个长久的梦,梦中,妙珠头也不回的离开他了,他说让她走,她就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就是梦中那道色彩艳绝的阳光,她离开后,他的世界,他的梦境都变得黑漆漆一片。
或许是这个梦境太过压抑,陈怀衡一直都被压得喘不上气,一早上竟怎么都醒不过来。
最后还是陈锦聿来喊醒的他。
锦聿晃着他的手臂,好不容易才把他晃醒。
“母亲呢。”陈怀衡醒来,就见他有些着急地问他,“父皇,母亲去哪里了?”
陈怀衡扭过头去看,才发现妙珠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身边了,旁边没有一丝温度,她离开也不是一时半会了。
他仍旧沉浸在方才的梦境之中,胸口仍旧是堵得慌,四下寻不到妙珠的身影,心也越发的沉了。
他喊来卿云去问,卿云说,妙珠一大早就和荣桃出宫去了。
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