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她现在不安痛苦,她自己也該承受。
而既舍不得孩子,又为何非要寻死觅活想着逃跑。
就为了让他生不如死是不是。
那很好,他已经生不如死过了三年,她还不能舒服一点嗎。
陳怀衡的话一句一句往外边蹦,像是掩盖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大,近乎是吼着出声,可还是有些东西不能被嗓音掩盖住,他的声音又越来越抖动。
妙珠听到陳怀衡的话后,眉头紧紧拢成了一团,她也吼他:“你错就错了,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啊!”
他认错就算了,可说到最后又扯到她身上,非要带着一起说她也错了。
妙珠懒得理他:“你不好过,我又凭什么舒服?你心里头難受,和我有什么干係?”
没关係?她竟说没关系。
即便早知她狠心,可这话又从她口中倒了一遍之后,只叫人覺得心梗,陳怀衡覺得自己喉口涌上了一股血气,硬生生才逼了回去。
听她如此冷漠的话,疑心再说下去,血下一刻就該马上喷涌而出,他不再继续和她说下去,转身就离开这里。
妙珠见他要走却不肯了,她冲着他喊道:“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听到了妙珠的话,陈怀衡却连步子都没顿一步,径自往外面去了。
妙珠见他离去的身影,气得往一旁的桌子上踹了一脚,桌子没踹动,自己倒是脚踹疼了。
果不其然,后面一连几日陈怀衡都是如此,他早出晚归,除了晚间时候歇在这里,其他的时候一点人影都见不得,有时候他是坐在主殿外头,有的时候干脆人都不在主殿这里,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妙珠不管说什么,他都冷着脸。 他这幅样子,倒真像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出来,才叫他这样恨她。
这些日子,錦聿也来过几回乾清宫,只自然是来寻陈怀衡,而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