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怀衡听到这话,终缓了一些,他问她:“你離开那三年,一次都没有想过回来嗎,没有想过錦聿?”
没有想过我嗎......
妙珠道:想啊。”
她怎么可能不想呢。
妙珠说完了这句话后,就再没听到陳怀衡出声了,他仍旧是那样我行我素,动作是慢了,可是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塞到她的身体里面。
妙珠一边喘着气,一边骂他:“你太混账了,你能不这么弄这么里头嗎。”
陈怀衡不说话,留妙珠一人在黑暗中自说自话,他不听她的,她就掐他,就扣他的背,把他的背上都抓出一道道血痕报复他,到最后,她被他弄得起伏飘摇,连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手臂软塌塌的垂落在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妙珠整个人都快累瘫过去了,陈怀衡从身后死死地勒着她,她檀口微张,微微喘着粗气,不知不觉就要在黑暗中昏睡了过去。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觉,睡过去前,却觉肩膀那处湿了一大片。
她终是没有细究,半睡半昏了过去。
等到第二日她再醒来时候,陈怀衡又没了身影,妙珠一人从空荡荡的床上醒来。
下意识动了动手腕。
今个儿没叫他绑住。
陈怀衡大抵是恨她,每回见她都是那副阴沉至极的样子,除了责问她,一句话也不肯和她多说,妙珠就算是想和他好好谈一谈都不行,触及他那一副冷漠的面孔,她就什么话都说不能说了,因着说了他也不会理会。
可他既如此恨她,又为何还非要留着她在床边碍眼?单是图她的身子?
那也怪得很了,都三年了,他怎么就这般放不下。
妙珠没再多想,撑着手坐起了身,不过一会,就又有人送来了早膳。
这回来的竟是荣桃。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