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的衣服摸着都剌手,想也知道这日子过成什么样了。
怎么会有人像她这样蠢,钱没有,谈什么自由?
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对她而言究竟为什么这样重要。
她这三年到底是躲到哪里去了,又有没有叫别人欺负?在外面过得苦不苦?又有没有背着他找别的男人?
陈怀衡想不明白的东西越发得多,问题一个一个接踵而至,这些问题搁在以往的时候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足以让他难以忍受,可是而今,没关系了,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
那些个蠢问题也可以暂且抛之脑后了。
折磨了他三年的蠢问题可以暂且抛之脑后了。
陈怀衡就这样盯着她,一直盯到再忍受不住的时候,终于伸手去触碰她。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眉梢,抚过她的眼睛,抚过她的嘴唇......
他轻轻地,却又重重地抚着这个叫他日思念想、魂牵梦萦的女人。
可即便动作再轻,却还是弄醒了本就眠浅的妙珠,她甫一睁眼,就见陈怀衡在她脸上摸摸索索。
陈怀衡见她醒来,又冷着脸收回了手。
妙珠哪里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她的脸上摸来摸去是想做些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见外头的天都黑了,不知道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落起了雨来,她的手还被绑着,陈怀衡并没有想松开她的意思。
“你究竟要绑我多久?”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一旁冷着脸的男人,因着睡前和他吵了一架,哭了一回,现下醒来嗓子都哑得很,她问他,“我一回来,你就要欺负我吗?”
陈怀衡听到她的话,下颌绷得更紧了一些。
他不会再对她好了,对她好一点她就会想着利用他的好来做出些伤他的事。
他对她好一点,她就会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