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了,现在都还没起身呢。”
陈怀衡却是一刻都等不了了,他不听施枕谦说什么,执意就往施家去。
没法,他也只好带着他一起回去了。
等到了施家的时候,下人过去喊施宁煦和妙珠,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施宁煦抱着锦聿姗姗来迟,陈怀衡皱眉问:“妙珠呢?”
锦聿这会已经醒了,却不知为何一直哭闹不停。
施宁煦一边哄着锦聿,一边道:“昨天玩得太欢了,这会还歇着呢。”
或许是锦聿的哭闹声太过响亮,陈怀衡的心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又慌又乱,他看着施宁煦问:“她在哪里?她现在在哪里?”
施宁煦仍旧只道:“屋子里头歇着呢。”
陈怀衡的声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有些抖得厉害,他说:“带朕去找她。”
施宁煦还想再说些什么,陈怀衡却冷声道:“宁煦,带朕过去!”
她怀中的锦聿或许也是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忽然就开始哭得更厉害了一些。
施宁煦看已经拖不了时间了,只好道:“她不在了。”
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陈怀衡听到这话,感觉腦子里面有根弦好像忽然崩断了。 一声声铮鸣作响,在他脑中久久不能散去。
他大步上前,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了,施枕谦死死挡在宁煦身前。
陈怀衡的视线看向了他,他咬牙切齿道:“你也在骗我?”
施枕谦也不敢再看他,只是道:“对不起......”
没办法,昨个儿宁煦都差跪下来求他了,她就差以命相逼了。
若在宁煦和陈怀衡之间选,他自然是选宁煦。
再说,之前那三十板,说白了他也有错。
在妙珠说出要逃走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放下了,都以为她是开始打算和陈怀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