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你把人看这么紧干什么啊,还怕人跑了不成?孩子都还在呢,怕什么啊。”
施枕谦的嘴巴向来也是厉害的,一眼就知道陈怀衡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听他这样说,陈怀衡真也没再说些什么了。
也罢,她现在这个时候应当是还在和宁煦说着小话呢,若是猝然带她回宫,她又要该不高兴了。
罢了,罢了,一个晚上罢了。
离了她难道一个晚上都过不了了吗?
施枕谦今夜也留在了宫中,两人许久没这样单独凑在一起喝过酒了。
施枕谦喝着酒,笑话陈怀衡真是没出息,被一个小宫女拿捏的死死的。
陈怀衡说他不懂,他没被拿捏呢,是妙珠被他捏住了,妙珠现在都离不了他呢。他又说他那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娶妻了。
施枕谦这就只是笑笑不说话了,他又问他最近新政可还顺当?没出什么大事吧。
能有什么大事?没事。
两个人都是话不多的人,左扯一句右扯一句,最后也没多喝,五分醉就止住了,施枕谦歇在了宫里头,陈怀衡回了里殿。
屋子里头的桌上还放着妙珠的针线匾,这个盆子里面诞生了许多件锦聿穿的衣裳,现在终于有他的东西了,前些日子她在那里说过给他做一个香囊,陈怀衡走过去拿起来看,发现终于快做好了。
陈怀衡的手指在香囊上面抚了抚,嘴角不自觉挂着一抹浅淡的笑,他看了许久,终将这东西放回了原位。
今日妙珠难得没在,习惯了抱着她入睡后,现在竟连她不在一个晚上都忍耐不了了。
陈怀衡有幸借得酒劲昏昏沉沉入睡,他想,明早一定要早早去接她回家。
第二日,陈怀衡和施枕谦一道去了早朝,待到早朝散后,一道和他去了施家。
施枕谦道:“这么急做些什么?人说不定昨日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