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个身位,跪向了妙珠的腿间。
他抓开了妙珠的手,开始检查起了那处情形。
这世上没有人还会比他更了解她的身体了,就连妙珠自己都不一定比他了解。
他检查着她的下身,神色认真,看着看着,还会时不时蹙眉,妙珠叫他那认真的神情看得又羞又恼,出言道:“你给个痛快行吗。”
有什么东西好叫他要去这样细看,存心要在这事上折磨她不是吗。
陈怀衡不赞同,他道:“痛快?这种事你急什么。”
妙珠和他这蛮人说不拎清,瞥开了头去,小臂横在脸上,不想再面对这些了。
陈怀衡也非故意在这事上磨她,只是想起昨日叫她气到失了神智,弄起来发了狠,最后也不知将人伤到了何种地步。
分明就是在昨日发生的事情,可现下再回想起来竟那般模糊,独独从她身下流出的那一小滩血是那样醒目。 太医总不能来这样察她的伤,那便也只好叫他来充这个太医。
许是已经上过药,又过去了一夜的缘故,那里看着已经没那般严重,想来再上几日的药便能好全。
这样想着,陈怀衡的指尖挎了一小块药,倾身抹药。
他的指尖太冰,凌冽的气息顺着那一个点遍布了妙珠的身躯,引得她一身颤栗。
他往里面上药,妙珠忍不住夹紧双腿,却被陈怀衡的大掌一把按住了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