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身子,又看了眼陈怀衡,反应过后捂着身子不住地往里面退。
这等情形下,她自以为他是又想做那样的事来欺负人。
她看着陈怀衡认真地问道:“你是禽兽吗?”
妙珠没有想要骂他的意思,没有想要激怒他的意思,说这话也只是单纯的发问,极其简单的好奇罢了。
只陈怀衡脸色更难看了些,不知是妙珠的话刺到了他,又还是她使劲往后躲的动作刺到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道:“禽兽?我若真禽兽,你以为你现在又能好好躺在床上吗。滚回来,上药。”
妙珠这才终于注意到了他手上拿着的东西,空气之中也确弥漫着一股药味。
可她仍旧没有动作,紧咬着唇不动作。
她不动,陈怀衡便自己往里面去,妙珠身后就是墙,退无可退。
她抓着被子捂在身前,抗议道:“上药的话让卿云姐来就好了,不劳烦你。”
“捂什么捂,哪没见过?”陈怀衡语气森然,又道:“你说起卿云便是提醒我了,之前她还一道帮着你去和旁人厮混对吧。”
听他旧事重提,又拿卿云来威胁她,妙珠脸色涨红,可那抓着被子的手还是渐渐卸了力。
陈怀衡扯开了那条聊胜于无的被子,借着幽暗烛火,看着她胸前的那片痕迹,上面方上的药又叫她这么一弄蹭掉了不少。
他抓着她在床上躺好,又重新伏身给她上药,身上的伤上好了,他又看向了她的腿间。
即便方才陈怀衡说她浑身上下都叫他看过了,可在触及到他的视线之时,妙珠还是忍不住伸手挡在了身下。
“不要......”她说,“我自己来。”
若是陈怀衡会听她的话,那便也不是陈怀衡了。
他将手上的药放回了一旁桌柜上,又伸手去换了另外一罐药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