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并不难认,肩宽腰窄,光是看个背影都能瞧出那压迫人的气势。
妙珠兀地见他,便想起了昨日的事情,还是止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陈怀衡扭过头去看她,从口中没有感情地吐出两字。
“醒了?”
室内昏暗,妙珠难看清陈怀衡的神情,只覺那张落在阴影中的脸算不得多么友善。
妙珠不知道他今日寻来又是何意,但直覺不好,下意识就重新往被子里面钻。
她拉起了被子就要蒙头盖上。
却先一步被陈怀衡制止了动作。
他的手按着被子,妙珠怎么都扯不动。
只听他冷着声讥她:“昨日的狗胆子哪里去了?”
昨天就跟不要了命似的和他怄气作对,说着想要去陈怀霖,那个狗胆子去哪里了? 妙珠听到陈怀衡的话后,终没再和他去争被子,她渐渐卸下了力,只剩下几根手指无力地按在寝被之上。
睡了一覺之后,身上仍旧疼得厉害,只是因着方醒过来,猝不及防看到了他,一时之间也不知作何反应。
今日的妙珠和昨夜的妙珠却又不像是一个人。
她说着不怕疼,可昨日的疼仍旧讓她心有余悸,再看陈怀衡难免厌恶以及......生惧。
陈怀衡触及妙珠的眼神,转瞬之间便察觉出她那嫌恶的神情中还带了几分惧色。
她不喜他。
她害怕他。
或许是一夜的未眠,将陈怀衡那旺盛的心力耗费了大半,今日的陈怀衡和昨夜的陈怀衡竟也全然不像是一个人。
若说昨日的他恨不能用尽酷刑叫妙珠向他低头,可今日在看到妙珠那又恨又怕的眼神之时,竟后悔昨日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
后悔......
陈怀衡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两个字竟然还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