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待在主殿,想着起身往外去,可没走出几步,不知怎地就绕到了妙珠的房前。
待到陈怀衡反应过来之时,已经站在了她的房门口。
他脸色仍旧那样陰陰郁郁,也只站在那里不进去,一直到卿云过来为妙珠送傷藥,刚好撞见了陈怀衡。
卿云道:“陛下是来看妙珠的吗.......”
傷她成那般的也是他,也不知他现在过来又是为何?
只是卿云见他表情不大好看,只疑心他是又来秋后算账。
陈怀衡听到了卿云的话,没有作答,视线落在那道门上,也不知是在想着些什么。
他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想来看她的。
他只是想着往别的地方去逛逛,只是不知道怎么走着走着便走到了这里。
既来都来了......
再说了,这皇宫又有哪里不是他的,他凭什么不能进去。
这样想着,陈怀衡对卿云道:“开门,朕要进去。”
卿云也不好再说,只好开了门引了他进去。
今日天气不好,天际霮薱,一如他眉眼阴沉,屋子里头昏昏暗暗的,没什么光照进来,妙珠躺在床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瞧着是还没醒来。
昨日闹得那样晚,她又那样倔,最后还是受了不少傷,听卿云说她身上疼得睡不着,也不知是何时才歇下。
然而陈怀衡看着那道背影,又想起了她做得那些事,心中仍是郁闷难消,他讓卿云放下了藥,而后将人赶了出去,只留他一人在内。
妙珠对突然到来的陈怀衡一无所覺,他从始至终不曾出声,一直又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她终于渐渐转醒。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她转过身去想看看现在天色如何,又大约是几时几刻。
然甫一侧身,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陈怀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