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手,妙珠马上就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下了地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处。
她的背影一点点地消失在视线之中,那道纤弱的背影,就那样隐入了转角之中,陳懷衡一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之时,才终于收回了视线。
妙珠走了,整个偌大的寝殿之中就只剩下了陳懷衡一个人。
烛火在他眼底跃动,他垂着眼眸,晦暗不明。
不知道是不是陈怀衡的错覺,总觉得妙珠离开之后,乾清宫里头好像一下子空了许多,小宫女以往形影不离地跟在身边,她这人也不大喜欢吵闹,平日话也不多,若非他开口去和她说两句话,她便很少主动开口,可她不说话也没干系,好像就只是站在旁边,偌大的宫殿好像也没那么空荡了。
罢了,她现在该养傷。
陈怀衡不再继續去想这事,又起身去了偏殿,看了施宁煦一回。
施枕謙就在旁边守着她,陈怀衡連个眼刀都没丢给他,两人无话,而他看过施宁煦后也没再多待,离开这处。
今日乾清宫发生的这件事很大,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妙珠挨了罚。
先前妙珠有过恩宠的事,旁的人多少也是都知道的,本以为她这是得了宠,可谁都没想到,才没几日,她又挨了板子。
他们又哪里知道板子里头藏着的名头,光是想想三十板子,那都疼得脊背生寒,也不禁得感叹君恩如水,伴君伴虎。
可也实在是没办法,谁叫那人是施家的小姐呢,谁都知道,皇上最器重于她。
他们这些做奴婢的,自然是不能相比。
妙珠自也不能比。
榮桃知道了妙珠的事后,就一直着急,跑去问了卿云,才知道人是后来被陈怀衡抱回了主殿里头去,她也不知道妙珠现在状况如何,问了卿云她也只说不知道。
她在屋子里头急得啃手指,听到一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