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滚出了不少的血珠。
陈怀衡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却还在自言自语:“多擦个几日药就能好,你好好擦药,等伤好了,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答应你。还有,我知你委屈,今日你踹我的事情,我也先不同你计较。”
他将这伤说得极轻,就好像今日只是发生了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一件可以被轻易揭过的小事,就像是,今日什么都没发生。
妙珠,也还会是那个妙珠的。
陈怀衡的声音隐隐约约的隔着衾被传入了妙珠的耳朵。
她气得作抖,一句话也不再去同陈怀衡说了。
他自顾自说完了这些话,待药干了之后,就为妙珠提上了中裤。
察觉到他的动作,妙珠终于把脑袋从被子里面拔了出来,回过了脑袋去看陈怀衡。
她整个人看着乱得不像话,头发也被衾被弄得乱糟糟的,陈怀衡看着她这幅毛茸茸的样子,忍不住将人拽到了怀里抱着,见她不曾反抗,眼神也不如同方才那般强硬,便以为她是软和下来了。
他道:“你放心,今日的委屈你也不会白受。”
妙珠听到这话几乎也快溢出一声讥讽的笑。
还有什么用呢?
她什么都不曾说,只是道:完药了,那奴婢可以出去了吗?” 她的声音听着还是和平时那样软和,然而,听在陈怀衡的耳中却是那样刺耳。
第34章 奴婢有些太累了,怕在陛下……
“你去哪里?”见妙珠竟如此疏离,他的声音也不自覺冷下来了一些。
妙珠覺得好笑,问他:“那不出去,陛下是还要奴婢在这里服侍吗?”
第一回和陳懷衡行了**之时,她第二日起身还跟在他的身边服侍,那如今呢,挨了打也不能歇一下吗?
陳懷衡最后还是放了人走。
她现在看着,确实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