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妙珠便敛了表情下来。
她皮笑肉不笑道:“还能说些什么呢?不过是在说些女人家的话,只是见宁煦从溪山回来了,便想着见一眼罢了.......”
陈怀衡道:“您和她有什么好见的。”
这话虽是实话,可叫陈怀衡这样说出来,便是有些故意想叫人难堪了。
太后当即“啧”了一声,道:“你这话便说得太过,我怎就不能见她?这么好的姑娘,我自是想着见见。施总督是个不错的人,教养的孩子也贞静守礼,大气端庄,不似有些人,惯是会倚姣作媚,你是皇帝,是该和宁煦这样的小姐多做往来,身边也总别留些不干不净的人,从前的卿云不是也挺好,你怎么就不叫人继续跟着呢......”
这话越说越是指名道姓,饶是妙珠这般迟钝的人,也听出了话中的不对劲。
陈怀衡拧紧了眉头,刚想说话,就听施宁煦先行打断,她道:“娘娘,我这太久没进宫了,很久没赏过御花园的花了......”
太后住了声,知施宁煦是想先行离开了,她也正有此意,想和陈怀衡说些话,便道:“行,那你去瞧瞧看。”
施宁煦又看向妙珠,道:“我有些不大认路了,陛下能叫身边的小宫女引个路吗?”
太后再说下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陈怀衡听出施宁煦是想支走妙珠,“嗯”了一声,便让那两人一道离了慈宁宫。
那两人走后,陈怀衡直接冷声问道:“母后今日弄这么一出,是想敲打谁?”
太后见陈怀衡冷了声,也来了气,她道:“你同我红什么脸?怎么,你从前不是最看重宁煦吗,现在人回来了,你倒是不在意了?还是说,现下身边有个小宫女侍奉,连宁煦也不肯管了?”
她想起妙珠,便道:“你可莫要学你父皇,别到时候弄得身边乌烟瘴气的。”
“学父皇?”陈怀衡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