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的院子里面种满了花。
不过,饶是如此,北疆总是也不比京城那般精细,在关乎男女那方面的事情,也没那般严防死守,尤其是什么“七年男女不同席”,更都是少见,施宁煦从前的时候还总和施枕谦他们在外头骑马。
所以,在宁煦看来,她当初其实不过是借住在乾清宫养病罢了......
应当是没什么关系。
大抵陈怀衡也是这般想的。
而那时候北伐刚大获全胜,他亟需立稳脚跟,每日忙得不可开交,没有一丝闲暇,为了能更方便照看她,便直接将人安在了偏殿。
然而,不想在旁的人看来,竟成了那种干系。
宁煦头疼,这世上的男女又不是只能相爱......难道就不能有其他的关系了吗?
她道:“娘娘,陛下只是将我当做妹妹来看待罢了......”
话还不曾说完就叫太后打断,她用帕子掩着嘴巴笑道:“你瞧瞧,还害羞了呢!”
施宁煦头更是疼得厉害。
有些事情,一解释起来,便是没完没了。
她刚想说些什么,殿外就传来了“恭迎陛下”的通传声。
太后笑得更是厉害了:“你看,你这一进宫,人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岂不是看重你?你放心,我都懂的,你且不用羞涩。”
施宁煦抿了抿唇,终是没再开口。
看太后这架势,她越是说,怕她越是来劲。
陈怀衡今日听人说施宁煦入宫来寻太后。
也不知这两人能有什么好说的,最后怕施宁煦出了什么事,还是赶来了慈宁宫这处。 谁知一到门口,就听到了那些话。
他坐到了施宁煦的旁边,眉头
微蹙,问道:“你们方才那是在说些什么呢?”
太后本也还是笑着,可见到了陈怀衡身边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