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都能感受到他指骨透出的寒气。
她听到陈怀衡问她。
“妙珠,你喜欢他?”
“告诉朕,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妙珠被他逼问得快要喘不上气来,最后实在忍不住这种气压,捂着臉呜咽出了声。
“没有喜欢,怎么可能喜欢呢。”
说真的,与其说是不喜欢,倒不如说是不敢喜欢。
他就像是天上的明月,风清月皎,她又怎么敢去肖想他呢?
陈怀衡捏在她脊背上的手好像都用力了些,他道:“是啊,是,你说说你啊,哪里来的膽子去对他心怀不轨呢?他呢?你同朕说说,他为什么来帮你呢,你们到底都哪到哪了啊。”
伤人的话就像是利刃一样扎进了妙珠的血肉。
妙珠被陈怀衡质问得哑口无言,对啊,她哪里来的胆子对陈怀霖心怀不轨呢?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吗。
可她隐隐约约觉得不该是这样的,这些天她跟着卿云讀了些书,她隐隐约约記得,书上不是这样写的。
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竟去反驳了陈怀衡:“孔夫子不是说‘仁者爱人’吗?殿下帮奴婢,因他是个好人,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奴婢更没有背叛陛下。殿下......殿下是个好人,所以奴婢对他心生感激,更不敢想些其他的東西。”
陈怀衡听妙珠抽抽噎噎说完这一串话,竟默声许久。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
上回是什么“以直报怨”,这回是什么“仁者爱人”,让她讀书,到头来还真能记得住这么些東西。
现下是懂是非了,知道什么谁好谁坏了,马上就来同他犟嘴了。 陈怀衡直接道:“往后不要再讀了。”
既讀了书后就来同他呛声,那倒不要读了。
读了书后看陈怀霖更跟看书中的君子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