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蠢吗?”
感激?
感激的话要躲躲藏藏不敢说,感激的话要看着帕子发痴?
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不用遮遮掩掩。
既遮遮掩掩那就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现在还说感激。
真拿他当狗哄啊。
妙珠紧抿着唇不说话,脑袋低了回去,不敢再看陈怀衡了。
她骗了他,身上还留着陈怀霖的帕子。
他不会再信她了的,他大概觉得她又是在做些背主的事了。
她说什么应当都不顶用,他要打要杀,她也没法子了。
妙珠僵在原地等待着自己的宣判,冷汗不自觉从额间脱落,臉色也开始发白,这时,她听到陈怀衡唤她。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不含任何的情绪。
妙珠不敢拒绝,顺从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不敢抬眼看他,脑袋都快钻进了胸口里面。才挪着步子到了他的面前,就被一股力气带到了他的怀中,陈怀衡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龙涎香让妙珠更喘不上气来。
身上颤栗得更厉害了一些。
陈怀衡感受到她的发抖,感受到她的恐惧,她身上的情绪,透过她的身体,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他知道她在害怕。
可是,难道他不曾警告过她吗?难道他对她还不算纵容吗?
他是她的主子,可她心中竟敢存了别的心思?
陈怀衡不明白,一个卑贱的宫女为什么敢这样三心二意。
他是九五之尊,她难道还不够满意吗?
想到这里,他轻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渗人的弧度,他的手指爬上了妙珠的脊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妙珠被他这样的举动弄得脊背生寒,疑心他是想要把她的脊髓掏出,即便隔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