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珠,你得听话喝药,不喝进去的话,脑子得跟着烧坏掉了。
脑子若是坏了,那到时候是真要没命了啊。
卿云着急得不行,恍惚间见到一道明黄的衣角出现在视线之中,转过去看,就见陈怀衡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了。
他阴恻恻地站在一边,唬人一跳。
卿云想说什么,就听陈怀衡道:“把人扶起来。”
卿云听他的话,也不敢耽搁,放下了药碗,将妙珠从榻上扶起了身。
陈怀衡端起了案几上的碗,直接用手捏开了妙珠的下颌,将她的脑袋微微仰起,顺着就将药灌了进去。
妙珠喝不下,刚想吐,一把被陈怀衡捏住了嘴巴,压根就没吐出来的机会,几次三番过去,或许妙珠也意识到了后者那个强势的人不是卿云,不敢和他拗脾气,一碗药竟就这样一点点灌进了肚子里头。
喂完了药后,卿云将人放回了榻上,为妙珠擦着嘴角溢出的汤药。弄完了这些,她再看向一旁的陈怀衡,见他没有出去的意思,便心照不宣地先行离开。
药还没能起效,妙珠还是觉着身上冷得厉害。
陈怀衡听她也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俯身凑了过去细听。 “娘好冷好疼啊......”
她是真的太冷了太痛了,以至于一直低喃着这些话。
陈怀衡凑近后听清了她的话。
他伸出手背触了一下她的脸,滚烫异常,往脖颈那里贴了贴,也是烫的。
果真是烧糊涂了。
许是她的哀求太过可怜,陈怀衡竟还真的发了善心。
他起身从榻上拿了床寝被过来,盖到了妙珠的身上。
他把被子给她掖得严严实实,嘴巴都给盖上,就露出个呼吸的鼻子。
“小蠢货,现在舒服了吧。”
妙珠整个人红扑扑的,好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