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衡听后,也明白了太医的意思,他无言片刻,而后沉声道:“那便开些降火的药。”
太医听到陈怀衡这番话不禁揣摩了起来......
陈怀衡至今没有娶妻立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大户人家里头的公子身边都有些通房纾解欲。望,皇帝便是收几个宫女又何妨?他也不敢太去揣摩皇帝心中所想,不敢再去多想耽搁,立马应下了他的话,只最后还是提醒了他道:“陛下,这些药还是少用些好。”
有需求就抒发出来了啊,憋着做什么,压多了自然是不好。
太医離开前,陈怀衡又敲打了他一番:“今日的事......”
太医明白,马上道:“天气骤凉,陛下身上有些不爽利,便唤臣过来把脉。”
不管是给宫女看病,又还是陈怀衡“问诊”一事,这都不大适合叫旁人知道,他自然是要把嘴闭牢了。
太医离开了这里,殿内便没了人声,只有稀稀疏疏的雨声从殿外传来。
待过了一会之后,卿云便端着药从外头进来。
她进了寝殿,妙珠正躺在里间的贵妃榻上。
这里是比值房那边好上百倍,内饰奢华,宽敞大气。
卿云没敢拿陈怀衡的寝被盖到她的身上,妙珠的身上只裹着一张从值房带来的薄毯,露出的那张脸红得不寻常。
她仍旧在一个劲地说着冷和疼。
卿云拍着她的脸,妙珠睁得开眼,却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了。
卿云用勺子喂她喝着药,可怎么都喂不进去,喂一半漏一半。
她就像是哄着孩子一样哄着妙珠:“妙珠,听话啊,不闹了,乖点喝药。”
她怕惊动了外面的陈怀衡,小声哄着她。
可这么小的声音,妙珠压根就听不见。
卿云看她喝不进去药,急得汗都要跟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