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轻贱宫女,分明是在轻贱你皇兄啊!”
“我怎么就轻贱她了?”
她让她当狗,怎么就算轻贱了。
华宁一边躲着太后,一边又还在嘴硬:“再说怎么就和皇兄有干系了!”
太后气得不顾仪态骂她:“你个蠢出升天的,你皇兄乐意罚他宫里的人,那是他的事情,你把手伸到他那里,欺辱他身边的人,不是在打他的脸,那难不成是在打我的脸?!”
太后这般说,华宁总该是转过神来了,却还是委屈:“十遍弟子规也太多了,他还不叫旁人来帮我,说谁若是帮我便砍了谁的手......十日,我昏天黑地去抄也抄不完啊!”
“抄不完也得抄,你犯到了他的手上,岂能饶你?你皇兄是什么性子难道你还不知道?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着爬他头上。你更别想着叫人代笔,他既说了要亲自查验,便是不给你这蒙混过关的机会。”
陈怀衡性冷,对亲情二字也向来凉薄,即便她是他的亲生妹妹,可也见不得会心软,这回华宁触了他的霉头,自也别想着轻易再轻易躲过了。
华宁再不情愿,可见母亲这般说了,最后也实在是没了办法,只得认下。
*
夜凉如水,白日昏过去的妙珠终于幽幽转醒。
她回去的路上被陈怀衡那句“扒皮”直接吓晕了过去,再醒来过后,就已经是在乾清宫旁的配房之中了,外头的天都黑透了。
醒来之后,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脸,脸上的皮肤完好,又见双手的肌肤尚在,才终于松了口气。
荣桃一直在旁边守着,见她醒了过来忙凑了上去,她道:“妙珠,你这吓死人了,怎么出去一趟,闹成这样子回来了?”
荣桃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起了身,她为她端来了水,递到了她的嘴边喂她喝下。
妙珠嗓子干得难受,搭着荣桃的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