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喜欢交际,即便是公事上门,也就是在外院的偏厅待客。
翠姑对于郁青临挨的这一下也有些过意不去,问他泰州过年都吃什么,给他好好做一道,补一补身子。
但一连吃了多日大鱼大肉,郁青临思来想去,居然说:“咸菜蚕豆瓣。”
翠姑却也不意外,她太喜欢在冬天瞧见各种鲜灵灵的菜色了,美滋滋道:“泰州这地方也挺好,大冬天还有嫩蚕豆吃,泰州冬天下不下雪?”
“下的。”南燕雪和郁青临异口同声道。
“但不是年年都下。”郁青临说着抬头看去,就见南燕雪走了进来,目光在长桌上的面点汤菜上一巡而过。
他顺势掀开手边小笼屉,捧着问:“将军,吃芋头吗?”
南燕雪看着那毛乎乎的小芋头,又看了眼郁青临。
年初一,罗氏总是让她吃芋头,配一碟细盐,一碟红糖。
依着罗氏的意思,吃芋头,遇好事,也算开年讨个口彩。
郁青临看着南燕雪神情,道:“吃芋头,遇好事,将军吃咸还是吃甜?”
南燕雪没说话,郁青临自顾自摆了两个小料碟,盛了一勺花椒细盐,又舀了一碟甘蔗红糖。
他想了想,又取了一个小碟,挖了一勺凝冻住的野蜜。
“将军也尝一尝这山药吧,是年前我回乡时撅来的。”郁青临已经没家了,在山里野宿了一夜就回来了。 “这山药是何物?”看起来好似土薯一类的东西,南燕雪也算走南闯北,竟是未曾见过。
“是山中土产,知道的人不多,只有一些山民和进山修行的僧道会挖来吃。修行之人忌口颇多,但仅食这山药,也能令他们强身健体,故得名山药,意为山中仙药。”
郁青临洗净了手,蹦过来替南燕雪剥山药,她身上有安神香的味道,显然是从龙三他们的屋子里沾染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