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停吧,你们回去。”
罗莎下了车,直奔小吃摊而去,她买了两盒刚烤好香喷喷的饼干,因为太饿了,抓着一盒边吃边走,把另一盒偷偷藏在包里。
何塞平日里不让她吃这种东西,他说这种加入了巨量工业糖精的速食膨化食品不利于健康。
她吃的很快,嘴角的饼干渣忘了抹去,几个近卫鬼魂一样出现了,生冷地望着她:“小姐,先生说了您不能随便吃街上的东西。”
“我哪里吃了?”罗莎勉强理直气壮道。
团长拿起电话,开始小声汇报:“是的,吃了两包。”
“是一包,另一包我还没吃呢。”
团长点头肯定:“确定是两包了,另一包小姐藏起来了。”
罗莎很想哭。
电话那头何塞又说了什么,罗莎迈腿跑开,她往嘴
里不停塞饼干。
“您不能再吃了。”他们追上制止她。 罗莎小跑着,双腿磨蹭,她已经感觉到了那种异样和刺痛。
药生效了。
“你们要跟踪我到什么时候?”
“我们送小姐去学校,大人晚上会来接您,您的零食先交出来吧。”
罗莎在车上死死抓着自己包,搂在胸口,让他们无从下手。
忐忑不安地回到学校,教室里,她如坐针毡,磨了磨腿,置身隐秘的颤抖。
海茵凑过来,闻着味儿耸动鼻子:“我饿了,你包里有什么吃的啊?”
“不给你吃。”
海茵偷偷把手伸到她包里:“哇,垃圾零食,我从来没吃过这个,这就是贫民的食物吗?”
他两眼放光,坚持要吃。
罗莎很烦躁,护住包不让他摸,他拍来两个金币,登时她把金币默默收好,不说话了。
海茵吃光了剩下的饼干,甚至连渣都不剩,